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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伪娘] 伪娘的媚香 1-4【字数:21025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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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16:4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1

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忽明忽灭,将他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格外扭曲。

他平日里总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艳模样,眼神像冰锥一样扎人,可现在,被我亲手揉碎在了这狭窄的玄关里。他依旧站得笔直,背对着我,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防盗门上,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,因为承受不住这种高频率的撞击而微微内扣,细长的跟鞋在瓷砖上磨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你……慢点……”

他微微侧过头,长发垂落,遮住了他那张因为动情而染上红潮的脸。

我从身后死死箍住他那截细腰,真丝衬衫被我揉得不成样子,露出了他由于极度兴奋而紧绷的脊背。随着我每一次贯穿,他身体深处那股颤栗,顺着脊椎一路爬上脑梢。

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,他那根原本藏在裙摆阴影里的、白皙细嫩的肉棒,此刻因为后穴传来的强烈快感而高高翘起。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,顶端已经溢出了几滴晶莹的蜜露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这种反差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毁——上半身是冷若冰霜的御姐,下半身却是被我操到挺立、甚至因为快感而有些痉挛的男根。

“平日里那股冷劲儿呢?”

我故意加快了速度,感受着黑丝在大腿内侧摩擦出的热度。我一只手绕到前面,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、因为被蹂躏而兴奋不已的器官。

“唔……!”

他猛地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
那张脸褪去了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清冷,眼角由于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湿红,原本薄情的唇瓣此刻被他自己咬得红肿,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。这副皮囊美得极具攻击性,甚至比真正的女人还要多出几分勾魂摄魄。

“既然这么想要,就别忍着。”

我低声在他耳边厮磨,手心的灼热死死攥住他那根白皙挺立的肉棒,感受着它在手心里因为抽插而剧烈搏动。这种屈辱感与快感在他身上疯狂撕扯,让他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几乎站立不稳,圆润的脚趾在鞋尖里死死蜷缩,隔着丝袜摩擦出诱人的弧度。

“哈啊……别、别抓那里……”

他声音颤抖,带着一种颤抖,那股狐媚劲儿随着他急促的喘息扑面而来。

我不仅没松手,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顶端碾压了一下。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瞬间失了神,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现在全是迷乱的雾气。他挺翘的臀部在我的撞击下无力地晃动,黑丝边缘勒进大腿的肉里,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痕迹。

他那根白皙的肉棒此刻紫红发亮,在空气中颤动着,顶端的黏液顺着柱身滑落,滴在他紧绷的身下,也滴在我的手背上。这种冷艳伪娘在胯下求饶、甚至被操到身不由己地勃起求欢的画面,简直是最高级的视觉暴力。

“说话,是你前面更有感觉,还是后面更舒服?”

我故意顶到了他最深处的那个点,换来他一声变了调的尖叫。

他那双修长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,脚下的细高跟在瓷砖上凌乱地打滑,发出急促的磕声。

由于我从后方毫无章法的贯穿,那根白得晃眼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,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。它在空气中剧烈跳动,每一次我重重地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,那东西就跟着颤出一股清亮的蜜露,溅在玄关。

“唔……呜啊……”

他那张狐媚的脸侧过去,大半个侧脸贴在冰冷的门板上。散落的长发被汗水粘在颈间,不仅没显得狼狈,反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辱后的美感。

我大手用力按住他那截几乎要断掉的细腰,将他整个人钉在门上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。我凑到他通红的耳尖,呵气道:

“怎么抖成这样?平日里那股冷冰冰的劲儿呢?现在却被操得连前面都管不住了?”

我松开按住腰的手,转而握住他那根正搏动的肉棒,指尖故意在最顶端的缝隙处恶意一抠。

“呀——!”

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,腰肢猛地弓起,修长的黑丝美腿在半空中虚弱地蹬了两下。

“说话……是不是后面被操得太爽了?快要被我操射了,嗯?”

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,感受着他后穴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产生的收缩。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我绞碎。他那根白白的肉棒在我的揉捏下已经濒临极限,前端的孔穴张合着,那是彻底失控的前兆。

他眼神迷离,嘴角溢出一丝涎水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掉的狐媚气:

“要……要坏了……真的要被操出来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
2

我一边维持着深处的顶弄,一边带着一丝戏谑的“歉意”,在那张狐媚的脸庞边低声呢喃。

“刚才动作粗鲁了点,对不起啊……”

他听着这番荒唐的解释,原本恢复了几分冷艳的表情再次崩坏。

“你……你居然是为了这个……”

他颤抖着低声抗议,可那声音里哪还有半点威慑力?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因为这番话语带来的极致羞辱,竟然像是要自证清白一般,在半空中跳动得越发剧烈。即使里面已经空空如也,那种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干呕般的抽动,也让他那双黑丝美腿不断地相互磨蹭。

“看,”

我用空着的那只手,指尖蘸了一点那透明的液滴,再次抹在他那张妖冶的嘴唇上,

“来,冷艳的大美人,尝尝看。”

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滴属于自己的体液,原本冷淡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经历了最后的挣扎。但他已经彻底被我玩坏了,那双修长的手无力地攀在我的肩头,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湿润的口腔,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,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液体勾了进去。

“唔……”

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清冷的液体在舌尖化开。那种味道并不浓烈,却带着一种独属于他身体的、淡淡的咸腥与清香,伴随着后穴传来的阵阵胀痛,形成了一种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感觉。

“什么味道?说给我听。”我坏笑着,指尖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。

“是……是甜的……”他终于崩溃地闭上眼,那股狐媚的劲头彻底化作了卑微的沉沦,嗓音沙哑得让人心颤,“又甜……又脏……这就是被主人……彻底榨干的味道……”

看到他亲口品尝自己被抽离的精华,他那根白皙惨白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刻达到了生理极限,即便里面已经流不出一滴东西,却依然疯狂地向上抽动着,仿佛在向我这个夺走他一切的人宣誓效忠。

我眼神一狠,在那张狐媚脸庞彻底失神的瞬间,猛地扣住他那已经摇摇欲坠的腰肢。

后穴的紧致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,那种被刺激后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。我放任那股滚烫的热流,在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上毫无保留地喷发,一股接一股,烫得他浑身如遭雷击。
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!!”

他猛地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危险的弧度。随着我的射精,他的身体也迎来了那场被强行剥离精华后的残缺却更为剧烈的高潮。

那一刻,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发疯似地向上猛跳了一大下。由于精囊和前列腺早已被我榨得干干净净,此刻他即便达到了绝顶,前端却连半点白浊也吐不出来。那本该喷薄而出的欲望被生生收在体内,转化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纯粹快感。

由于体液的缺失,他那紫红色的龟头竟然因为充血过度而疯狂涨大,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狰狞地跳动,看起来像是一颗快要炸裂的果实。

“呜……唔唔……!”

他大口喘着粗气,那一头冷艳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他那张写满崩坏感的狐媚脸上。

黑丝里的那双高挑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,细高跟在地板上蹬出几声杂乱的响动,随后脚尖无力地绷直。那种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他身体里乱窜,让他那原本高傲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,只能死死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任由我那根还没退热的器官继续堵在他深处。

“看啊,冷艳的大美人……被操得连一滴东西都射不出来了。”我感受着他后穴那阵阵绞紧的余韵,在他耳边笑,“这就是你的样子。”

他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瞳孔微微放大,眼神里只有被榨干后的空洞与沉沦。那根涨大的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,诉说着事后的虚无。

我退出了他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身体,反手一捞,将他那软绵绵、像是一滩春水般的黑丝残躯紧紧横抱在怀里。

他此时温顺得不像话,原本那股冷艳的凌厉劲儿被高潮后的虚脱洗刷得干干净净。他把那张妖冶狐媚的脸埋在我的颈窝,由于刚才叫得太凶,此刻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细碎喘息。汗水打湿的鬓角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,透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乖巧。

我靠在玄关的墙边,一手抱着他。

“真漂亮……”

“别看了……”他嗓音沙哑,带着一股能掐出水来的媚意,“已经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他羞愤地闭上眼,修长的睫毛乱颤。这种被剥夺了一切、连分泌物都被人挤在手心玩弄的屈辱感,竟成了他高潮余韵里最甜美的毒药。

我顺势坐在玄关的长凳上,让他那双包裹在黑丝里、还在细微打颤的长腿横跨在我的膝盖。

他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狐狸,软塌塌地依偎在我怀里,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被玩坏后的迷离。我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后颈湿润的碎发,指尖灵活地转动着。

“累坏了?”我低头亲了亲他红肿的鼻尖,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
“唔……”他低吟一声,那根刚才涨大跳动的肉棒现在正无力地搭在小腹上,颜色依旧透着一抹被过度摧残后的嫣红。他半眯着眼,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我。

我堵住了他那张还想抗辩的唇,舌尖蛮横地卷入,将他口中还残留的一点腥甜悉数勾出。他被吻得晕头转向,黑丝长腿缠在我腰际,原本那股子拒人于千里的冰冷,彻底融化在这一吻里。

“唔……呜……”

我稍微退开些许,看着他那双被情欲浸透、狐媚入骨的眼眸,嗓音低沉而戏谑:

“还不是因为你以往太能装了。每次把你压在身下,你都死守着那点清高的劲儿,后穴咬得再紧,前面也总是藏着掖着……”

他听得羞愤欲死,原本因为高潮而苍白的脸颊再次烧起了两团火。

“我那不是……那是生理反应……”他弱弱地辩解,声音细若蚊蚋,却在我的注视下越来越虚。

“所以啊,我才得动用点特殊手段。”不仅能把你榨得一干二净,还能让你这种嘴硬的身体诚实地告诉我,到底有多爽。”

我再次握住他那根因为羞耻而再度勃发、甚至在微微渗出清液的肉棒,恶意地捏了捏那张开的顶端。

他被我这种“温柔的威胁”吓得浑身一软,只能乖顺地靠在我怀里,任由我的大手在他黑丝包裹的腿根肆意游走。

他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虚弱地攥成拳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胸口轻捶着。说是打,倒不如说是某种带着嗔怪的调情,软绵绵的,连带着他那黑丝长腿也不安地在我膝头蹭动。

“你……太过分了……”

他终于找回了一点那股冷艳的劲头,只是此刻听起来更像是色厉内荏的狐媚。他微微别过头,长发滑落遮住了眼角的湿红,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恼羞成怒:

“那种东西……本来就不是用来……弄出来的。你知不知道刚才,那种感觉有多……奇怪……”

他想说“羞耻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毕竟,他现在正因为那种“奇怪”的感觉,即便射干了,前面那根白皙的肉棒还在不知羞耻地一跳一跳。

“不想被弄出来?”

我顺势捉住他那双作乱的手,将它们反扣在他那纤细的后腰上,让他整个人更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。我看着他那张冷冰冰却又透着媚气的脸,坏笑着调侃:

“可我看你刚才喷的时候,后面咬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紧。甚至连这种打我的力气,恐怕都是因为刚才被戳到了最敏感的地方,才激出来的余力吧?”

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羞愤地低下头,张开嘴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
“嘶——”我低呼一声,却笑得更加畅快,大手在他黑丝包裹的臀肉上重重一掐,“怎么,说不过就开始动嘴了?看来你还是没被榨彻底,还有心思跟我闹。”

我低笑一声,将他那张由于羞愤而微微汗湿的脸庞捧了起来

他终于不吭声了,只是认命般地合上眼,把头埋进我的胸膛,任由我继续把玩他那已经透支的身体。

我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放过他,反而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逼着那双泛着水汽的狐媚眼眸重新对准我的视线。

“别装哑巴,大美人。”我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审讯般的调戏,“刚才亲口尝了自己的前列腺液,到底是什么感觉?那种从最深处出来,再让你自己咽回去的味道……评价一下?”

他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,听到这个问题,整个人又往我怀里缩了缩,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,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。

“……很脏。”他低声呢喃,嗓音沙哑得一塌糊涂,带着一种被玩坏后的美感,“那种感觉……就像是被你从里到外都彻底弄脏了,连灵魂都被你抽出来……”

“只是脏?”我坏笑着,故意把手里的粘稠液体又往他唇边凑了凑。

“还有……一点点凉,和一点点……甜。”他像是彻底自暴自弃了,闭着眼小声交待,那副冷艳的架子碎了一地,“一想到那是......我就觉得……整个人都在发疯。哪怕前面什么都射不出来了,可喉咙咽下去的时候,后面还是被你撞得想哭……”

他这副诚实得近乎下贱的样子,简直比任何撩拨都更致命。

“看,你这不是挺喜欢的吗?”我吻了吻他那张吐露真相的嘴,手掌隔着黑丝重重抚过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、惨白的肉棒,“既然味道这么好,以后我们要是不小心吵架了,我就弄出来喂你。让你好好记起,你到底是谁的私人藏品。”

他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,彻底瘫在我怀里,连反抗的力气都化作了顺从的呼吸。

看到他那双狐媚的眼里终于盛不住水汽,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我不仅没有停手,反而将他搂得更紧。

他那副冷艳的皮囊此时像是被敲碎的冰层,露出了底下最柔软、最混乱的内里。他抽噎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:

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……”

他盯着我手里透明粘稠的液体,像是盯着自己的灵魂。让他再也没有了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武装。

“好了,别哭了,我的大美人。”我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揩去他脸上的泪,“你这副样子,简直比刚才颤抖的样子还要迷人。”

我故意将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得更开,让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因为体液流尽而显得有些干涩、却依然固执跳动着的肉棒。

我坏笑着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,转而覆上他那黑丝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,安抚性地揉搓着,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掠夺的光芒。

“好了,别哭了。这次是吓到了你,以后呢?”

我故意压低身子,将唇瓣贴在他那只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的耳朵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,“以后我们做的时候,能不能自觉一点?多交点这种甜腻的液体出来。只要自己彻底放开,让我操到你发颤,能不能做到……自然而然地喷出来?”

他那纤细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,那张狐媚的脸几乎要埋进锁骨里。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——那是要求他丢掉所有的“冷艳”和“矜持”,在我的胯下彻底化成一滩烂泥,主动摇尾乞怜。

“自然地……喷出来……”

他羞耻地呢喃着这个词,眼角还挂着泪,可那根白皙惨白的肉棒却像被施了咒一样,在他的黑丝缝隙间疯狂地跳动了两下。

“怎么,做不到?”我故意手上使劲,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根,“还是说,你更喜欢被我顶着,一点点喷出来的感觉?”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他终于开口了,嗓音里带着求饶的甜腻,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脖颈,主动贴了上来,“我会……我会努力……以后多疼疼我……我都给你……全都在床上流给你看……”

他这副哭着求饶、却又主动索求“压榨”的模样,真是要把我的理智也一并烧干。

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心尖儿到底还是软了几分。收起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戾气,叹了口气,转而用宽大的手掌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揉了揉,顺着脊梁骨安抚地摩挲着。

“好了,不吓你了,瞧你委屈成什么样了。”

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事后独有的温存。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,指腹轻柔地抹掉他眼角那抹倔强的红,语调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沉醉:

“我其实不是非要不可,只是……你刚才在高潮前那一瞬间,那种想喷又被憋住、浑身绷得紧紧的样子,真的太美了。尤其是当你那种清凉、甜腻的前列腺液一点点溢出来的时候,那种冷艳被情欲彻底打碎的感觉,简直比任何艺术品都要动人。”

他感受到我语气的变化,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,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,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,小声地呜咽着,像只受了委屈在撒娇的小狐狸。

“你就是……就是喜欢欺负我……”

“因为你被欺负的时候最美啊。”我笑着低声哄他,手心感受着他黑丝包裹下的长腿逐渐停止了发抖,“所以我在想,以后咱们能不能温柔点?不用那些器械。下次我多花点心思,在床上慢慢磨你,让你舒舒服服、自然而然地在我怀里把这些漂亮的液体都喷出来,好不好?”

他没说话,只是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,像是默许,又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。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在我的安抚下终于不再那种紧绷地跳动,而是透着一抹温润的粉,安稳地贴着我的腹部。

我轻笑着收紧双臂,感受着他那具黑丝包裹的身体在温存中逐渐回温。凑到他耳边,坏心思地咬了咬那红透的耳垂,低声诱导着:

“我都这么迷恋你的‘精华’了……这种事,你难道就不想骂我两句?骂我是个疯子,或者是专门收集你这冷艳御姐体液的变态?”

他伏在我肩头,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呼吸因为这句话又变得急促了几分。他羞愤地咬了咬下唇,终于忍不住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,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,恨恨地瞪了我一眼。

“你……你本来就是个疯子……”

他嗓音沙哑,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与不平,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哪有正常人会盯着那种东西摸个没完的……你这个变态……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念头……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被弄得一滴不剩、被你榨干的样子吗?”

“对,我就喜欢。”我大方地承认,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鼻尖,“再多骂两句,挺受用的。”

“不要脸……呜……”他被我这副坦荡的“变态样”气笑了,小拳头在我胸口轻捶了一下,“你简直是对我的身体有某种不可理喻的执念。连那种清涩的味道都不放过……到底是有多渴……非要把我弄得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才甘心……”

这种带着嗔怪的咒骂,听在我耳里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。他骂得越狠,那双黑丝美腿就缠得我越紧,这种嘴上嫌弃、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反差,才是这只伪娘最动人的地方。

我被他骂得不仅没恼,反而笑得愈发张狂且深情。我扣住他那双黑丝长腿的膝弯,将他往怀里颠了颠,眼神在那管晶莹剔透的液体和他那张冷艳的脸蛋之间流转,最后落在他那根纤细无名的手指上。

“骂得好,我确实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。”

我低头亲了亲他那由于羞愤而微微战栗的指尖,声音沙哑且磁性,带着一种偏执的浪漫:“所以我在想……以后要给你准备结婚戒指的时候,一定要定制一颗中空的天然宝石。我要亲手把你最动情时流出的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,封存在那颗宝石的最中心,让你戴在手上,好不好?”

“你…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!”

他整个人都被这个荒诞到极点的提议震住了,原本还在微弱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。他瞪大了那双狐媚的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
“把那种东西……封在戒指里?每天戴着?”他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,那种极度的羞耻感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底,“那可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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